云南有座慢到不需要红绿灯的县城,美食辣舞不思归



  每一次来到西盟,车到孔明山,远远眺见半山腰灯火阑珊处,若隐若现的西盟宛如披上睡衣的少女,美轮美奂,长途奔波的疲劳顷刻消尽。也正是为了微城那一丝丝的灯火,多少人,安然而来,静静守候,不离不弃。

  西盟山的一年四季只有一种颜色,绿。春天嫩点,夏天郁点,秋天素点,冬天更深了。潭在林间、林在山间,城在林中,一切都那么自然融洽又那么唾手可得。依山傍水的城不少,但包裹在原始森林里如此小家碧玉的微城算是唯一吧。

  西盟是一座慢城。一座慢到不需要红绿灯的城,一座可以让时间停下来的城。正因这样,西盟才会成为一块含苞欲放的净土。远离喧嚣,远离文明,一旦走入微城,浮躁会被打磨。

  西盟是《阿佤人民唱新歌》的诞生地,这里建有一座《阿佤人民唱新歌诞生地》的纪念碑,2002年被定为西盟县县歌。

  古往今来,佤族人民把木鼓当作灵物崇拜,是佤族的通天神器,认为敲木鼓可以通神灵,驱邪魔,降吉祥。以前,当遇有战争等紧急事态。用木鼓示警集众;猎手捕获虎豹等野兽,也要击鼓表示敬意。逢年过节或宗教祭祀之时,木鼓更是振奋人心的乐器。

  佤族最高级别的欢迎宴“窝朗宴”,窝朗原来是氏族祭司,多由酋长兼任。窝朗地位特殊,居住大屋,且有特殊装饰。窝朗宴自然也就成为了佤族最高级别的欢迎仪式了,来到佤部落,第一个惊喜就是窝朗宴。

  阿佤姑娘的“甩头舞”,是一种激情的绽放,是一种追求的力量,是一种无言的震憾。通过“甩发”展现佤族女子喜爱蓄留长发并时常在竹楼阳台洗发、甩发、梳发的场景和爱干净、爱美的习惯,通过甩发展现佤族姑娘美丽善良、勤劳豪放的品格。

  欢快的佤族歌舞,使观众们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世外桃源”,让人领略在彩云之南那端,有一个被誉为“天赐普洱,世界茶源”的人间乐园。

  一个繁华、圣洁、如画的西盟新县城以自己文明的英姿,矗立在这美丽的龙潭边,一个春天般的故事,新世纪的强音,把龙潭城池装扮得更加富丽堂皇,水城倒影,如诗如画。

  在普洱市的很多龙潭中,勐梭龙潭最负盛名。这个地处西盟佤族自治县县城边的龙潭,不仅大,而且充满神秘色彩��每年4月木鼓节前后,清澈的湖水会变浑浊几天。由于距勐梭龙潭不远的缅甸弄曲龙潭,也会同时变浑浊几天,当地人认为,两个龙潭是情人关系,水同时变浑浊是因为它们在约会。

  清晨的龙潭,透着一丝金黄色的光,笼着一层娇柔的水气,没有一丝风,偶遇一根卧睡千年的苍天古树,一对游荡的小野鸭,也不忍心去惊醒如此的静美。

  纵目远眺,只见勐梭龙潭像一条水灵灵的巨龙,坐卧在远山下,水面开阔,在明媚的阳光下,湖面金光万点,湖周围绿树成荫,郁郁葱葱。山、水、天三者相互映衬,山景在龙潭里形成清晰的倒影,美不胜收!

  佤族朝拜神灵的圣地�“龙摩爷”,坐落在长满参天古树的坝子上,这里陡峻山崖,溪流湍急,茅屋木鼓,遍地牛头。佤族用牛头来做祭品,所以牛头也就成为佤族人民的图腾和崇拜,这里绝岩峭壁上摆的,苍天古木上挂的,茅草房上放的,地上堆的,白骨累累,成百上千。

  “龙摩爷”是佤族朝拜神灵,祭祀祖先,祈福求安的地方。 在过去,每当举行重大活动或者部落与部落之间解决矛盾和纠纷时,阿佤人都要举行盛大的镖牛活动,并在镖牛活动过后,把牛头送到龙摩爷圣地,举行隆重的祭祀活动。久而久之,这里的牛头越来越多,成为了牛头的群落。如今,这一古老的仪式仍在延续,并开始向外界展示。

  傍晚,站在龙潭森林里的那一侧,看这一侧城市里金黄色的灯光一盏盏点亮,星星点点的萤火虫踏着着蛐蛐和知了的节奏翩翩起舞,一直想找一种感觉,却不知不觉陷入了另一种感觉,仿佛走进了安徒生童话,仿佛又回到了乡村的感觉。

  世态太浮躁,人生需要退步,但不是逃避,也不是为了厚积薄发,而是千帆过尽。若心太繁重,退到西盟,在经历人生百态之后,让心灵自由的呼吸,洗去肺上尘埃。(感谢西盟县委宣传部提供的资料帮助)

  走进西盟

  西盟县位于云南省西南部、普洱市西部。东北、东南环接谰沧拉祜族自治县,南与孟连傣族拉祜族自治县接壤,西、西北与缅甸相接,国界线长89.33公里。西盟县人民政府驻地位于勐梭镇,距省会昆明675公里,距普洱市人民政府驻地260公里。县内东西横距40公里,南北纵距60公里,总面积1353.5平方公里,勐梭镇有3000余亩河谷平地,其余乡镇均为山区。

 

 

 

 

这老宅的门板竟能换一栋别墅?下回来它们还在吗?



  在云南红河之行中,数石屏,建水两处古城行程最为饱满深刻,先不说在云南边陲之地有如此汉风古建让人诧异,更惊讶的是来了云南这么多次,越发觉得对云南了解是如此浅薄。可能也因为如此,每每发现一新奇事物都如获至宝喜悦。

  石屏是云南红河之行最后一站,当正午到达郑营村时,这片有600多年的古村落精致得让人叹为观止。跟着当地地接穿梭在不经修饰的街道小巷子当中,每每会因为发现某家檐前的落藤蔓而止步,也会为某家老屋而忍不住闯进别人家中庭院,好不容易地接才把我们带到一家老宅前面,“陈氏民居”是清末进士陈鹤亭故居。

  鹤亭是云南的名气并不只在于他修建了云南第一条民营铁路,更主要他一生倡导兴学办学,心系教育,在石屏办了多家学校,培养了不少杰出人才。再者,陈进士为官清廉,禁娼反腐,并在护国战争中为国家筹集军响,鞠躬尽瘁。因此在他逝世后,人民为他兴建宗祠,修建铜像以供后人赡仰。

  陈家大院的气势让人心折,从进门开始就能感受到官家的考究,大户人家的三进四合院式建筑,从下院,中堂到上院一处比一处典雅贵气,向前的每一步惊喜愈发浓郁,原木门窗镂空雕花没半点过分奢华却精致了岁月古风。

  庭院四周木制阁楼丝毫没现沧桑之迹,仿如红楼梦现,青石地板一步一实在地把岁月硬生生地拖留停下,引导游人感知当年。恰好日照直投进入庭院中央,至身其中混然忘却身处何地何时,思绪只相随着每一格雕花去触摸往事前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人迹已渺,才不舍地拾步上阁楼,轻轻地走着每一步,慢慢地深陷在这所百年老宅中,陈进士家的诗书遗风如深深地沁入这里的每一根木料内。使得其清雅百年不减,随着岁月酝酿反而醇香。

  二层是小姐们的闺房,外飘的走廊木雕栏杆上镶嵌着长?,轻倚栏,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上飘浮的白云。白云的自由飘荡与大宅的古朴幽深对比是如此强烈,如此仰望天空能深刻感知着闺秀们对外面世界的无限暇想。

  彩色琉璃窗花点缀着这座朴实而又华美的木制建筑,让深沉的色调增添几分明艳,在这里停留的分秒都如同阅读着古旧书卷。半丝的匆忙都恐怕亵渎了灵气。

  据地接解说,如今陈家宅每一梁一柱都价值千金,最昂贵的数下面几道雕花木门因为材质稀有,门板的市面价值能抵得上现在一栋别墅价格,整栋大宅如今已经价值几千万。可是古建筑的价值难以以金钱衡量,它除了见证一个家族的兴衰还见证也当时的建筑工艺,很多失传的工艺造就的精致是不可复制的。

  从陈宅的完好保护也能看出当地对其保护的细致,可是能意识到古建筑价值的人还是不多,古建破坏还是时有发生,人为的破坏盗窃,风吹雨打的侵蚀,这些美丽的建筑终将随着岁月慢慢消逝,文明不是看城市如何现代化,车上的名车有多少,而是一个城市甚至于一个国家的历史底蕴能否延续下去。每每看着欧洲的古老建筑千百年仍然屹立时不仅深思为什么在我们这里象神话般困难?